以他的能力,在城中寻人并非难事。如此一来,你便可稍稍松口气了。”
“伯父,这些日子以来,真的很感谢您!”黎夕妤真挚地道谢,心底流淌着暖意。这个司空府……因着有这样一个善良的人,显得不那么空旷冷寂。
“不必谢我。丫头,你早些休息,伯父这便回了。”他说罢,负手而去。
夜风微凉,黎夕妤躺在榻上,辗转反侧。
身体上的不适时刻提醒着她应当早些睡下,可她只要一闭眼,司桃的面容便会自脑中闪过。
她想起被父亲剜下心头肉的那刻,是司桃不顾一切地冲进房中,以瘦小的身躯支撑着她,带她离开那是非之地。
她想起那日于猎猎风中,她被人诬陷,惨遭毒打,唯有司桃坚定不移地相信她,甚至趴在她的身上,替她挨下一道道的皮鞭。
从始至终,唯有司桃,坚定不移地站在她身边。
可如今她身在司空府,不愁吃穿,还能安心养伤。而司桃……她却被人狠心逐出黎府,流落在外。
这般……叫她如何能够安心?
蓦地,她坐起身,双手紧紧攥着锦被,恨得咬牙切齿。
她发誓,这一切……她与司桃所遭受的一切,她终有一日必会一一讨要回来!
月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