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愤恨无比,而他却连半点旁的情绪也未生出,还真是冷漠啊。
她缓缓披上外衫,转而侧卧在床,轻轻闭了眼,只觉头昏脑涨,困意来袭。
她便在疼痛、愤恨、与羞愧的驱使下,进入了梦乡。
黎夕妤这一觉睡得很长很长,待再度睁眼,竟已到了第二日辰时。
房门被人推开,竟是司空堇宥亲自端着汤药前来。
瞧见他的身形,她脑中赫然闪过昨日的景象,羞愧之感再度上涌。
她立即坐起身子,于慌乱之中接过药碗,一饮而尽。
“稍后我会去黎府,你若想继续修养,可以选择不去。”司空堇宥淡然开口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我去!”黎夕妤却斩钉截铁地道,她望着他,目光一派坚定。
只见他赫然转身,抬脚便走,“一刻钟后,前院见。”
黎夕妤自是不敢怠慢,她匆匆忙忙地起身,洗漱收整,乔装打扮,却无甚胃口用膳,便向着前院而去。
到得前院时,司空堇宥已在马车中静候,她迅速上了车,坐在他的对面。
马车一路驶去,黎夕妤透过黑纱,直直地盯着司空堇宥。
他面无情绪,目光淡漠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车内气氛有些窘迫,黎夕妤一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