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免有些心虚,连忙将这双长靴取回,又寻了一双呈上。
司桃又是一番仔细检查后,见这双靴子一切无虞,便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怎么卖的?”荆子安冷冷地发问。
“十吊钱!”商贩连忙回。
荆子安闻言,伸手便探向腰间,将钱袋取出,欲向商贩支付银两。
“什么?十吊钱!”却突然,一道尖锐的嗓音自耳畔响起,正是司桃。
“这双鞋再粗俗不过,如何卖得了十吊钱?”司桃的眉头再度拧起,额角竟有青筋暴起,似是愤怒极了。
那商贩见状,脸色也沉了下去,却似是不愿再与二人纠缠,便皱眉摆了摆手,道,“罢了罢了,今日赔本卖给你们,给八吊钱!”
“三吊钱!”司桃横眉一竖,话语极为坚决,“这鞋最多只值三吊钱!”
商贩听闻,脸色更加难看了,再度摆了摆手,“这整个镇上唯有我一家卖鞋,整日里做的都是赔本的买卖!你若当真想买鞋,那便出五吊钱,不能再少了!否则我这生意便不做了!”
“这怎么成!这鞋哪里值当五吊钱?”司桃仍旧不停不休,与商贩争执着。
“你们若是买不起,那便请回吧!这生意我也不做了!”商贩此番也是铁了心,竟伸手便要来夺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