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身体受创,医生判定她以后根本无法要二胎。
所以她根本不敢奢求再会有孩子。
而且医生也曾经告诉她,想要治好凌小宝身上的病,也只有让她再次怀孕,然后从胎儿里提取脐带血,注入凌小宝的身体,产生新的造血功能。
一想到这些都不可能再完成,夏暖心疼的几乎无法呼吸。
若在以前,她只是觉得面前只是一道屏障,只要她爬的高一点,越过那个屏障,就能跨过去。
可是现在,她却发现那道屏障太高,高的她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她捂着脸,任由泪水从指缝间里流出来,洒落在车里的真皮坐垫上。
明明已经进入春天,可是夏暖却觉得通体冰冷,冻的她直打冷战。
“陆薄年,放过我吧,我们这样彼此折磨,根本不会有好结果。”夏暖闭上眼睛,忍不住说。
陆薄年冷笑一声说:“放了你?在你亲手杀死我们的孩子时,你叫我如何放过你?那是一条生命,一条鲜活的生命!!!”
自从他的生命力打下属于夏暖的烙印之后,他全部世界的重心就刻上了夏暖二字。
每当他半夜疼的睡不着的时候,他就将夏暖拿出来对话。
明知道她听不见看不着摸不到,但是陆薄年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