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妇道”,就真的会有这种人,像是无后,像是嫉妒,这些都可以成为被休的理由。
只要在说亲时,提到这种事了,刻意的将事情的缘由转移到这些个人原因上,那么所带来的影响基本上就不会成问题了。
可要是出了杀人这种事,事情就变得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了。
毕竟,一个出了故意杀人犯的村子里,无论是待嫁的姑娘,还是待说亲的男子,都会成为众人所嫌弃的对象。
孰轻孰重,村民们心里自然有计较。
得了这一番话,白雪只是对着众人感激的点点头,不过却依旧没有选择回去,而是重新将冰冷的,充满恨意的视线落在了白占安的身上。
冯青金不是傻子,他见白雪如此执着的看着白占安,就明白这问题的根源还在白占安这里,便立刻对白占安说道:“白秀才,你可听见我刚刚的话了?白雪这丫头如今不只是和你们断了亲,如今还将血脉还了你们,若是你们再步步紧逼,那就是故意要伤了这丫头的性命。到时候你们白家老宅可别说村民们不顾这么多年的情分,就算是拼尽了全部力气,也是要将你们一家告到府衙,让县太爷以故意伤人性命来问罪的!”
这话冯青金说得不可谓不狠,就连村民们附和的态度也是变得格外的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