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霁丹问道:“怎么搞的?”
李茗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。
余霁丹打开医疗箱,拿起消毒棉球倒了点酒精,她吹了吹李茗休那还在往外呼呼冒血的掌心。
“会很疼的,你要忍着。”说着她就将沾满了酒精的棉球往伤口擦了上去。
李茗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——再疼都不如她和别的男人从她面前走过的那一瞬间撕心裂肺。
他认认真真地注视着余霁丹专注的侧脸。
余霁丹将伤口用酒精仔细消毒过后,抖开纱布在李茗休的手掌上熟练地缠绕起来——动作又快又轻,甚至还轻轻吹着气。
李茗休慢慢地挪动目光——
厚厚重重的家居服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。
只有透过领口可以若隐若现地看到她的肩膀——又白又嫩,就是不知道摸起来的手感是不是和七年前的手感一样……
执念。
比渴望还深一层的,是他对她的执念。
余霁丹很快就给李茗休包扎完了,正在他的手背上打最后的结。
如果能让她留在自己身边一辈子……
他宁愿每天都给自己捅上两刀,只为了换她的一次包扎。
***
“你以后拿刀子可要小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