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身之言吧。锦瑟是妾身上掉下来的肉,但夫人与老爷,是妾的天呐,妾便是再心疼二小姐,也不能为了她将阖府性命置之不顾,求夫人成全了妾身、也成全了二小姐的吧。”
魏氏闻言,眼前又是一黑。云姨娘的坚持令她颇有些心灰意冷,这心灰意冷中又夹着对徐丘松的失望。多年前,她便知这个男人凉薄,却不曾想,他连对自己的骨肉也——
林妈妈见势不对,立即扶了她坐下,又拍抚着她前胸顺气,好一会儿,魏氏才略缓过来。
她深吸口气,对云姨娘道:“总归女儿是你生的,你既执意如此,旁人也不好劝。只我不能让锦瑟就这么独自离府——”
“既如此,你与锦瑟同去便是!”徐丘松粗暴的打断了她的话,“你若是这么担心这个女儿,就与她一同出府照顾她便是!没得因你的心软赔上阖府性命!”
魏氏瞠大了眼,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说出这种话来!
林妈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言道,“老爷这是作何!夫人为您生儿育女,又为您掌管家事、抚育这些个子女,这些年下来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缘何竟能说出这般无情的话来?”
“林妈妈!”魏氏粗喘几下,抚着胸口硬声道,“不必跪他,既这府中无我容身之地,我便带了锦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