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尖叫起来,脸颊的水疱因这个动作破裂开来,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,她却浑然不觉一般,只嚎叫道,“出去、出去、出去!”
“看看我这副样子!这幅样子!都是你害的!你害的!你滚!滚——”
任云姨娘如何着力安抚,徐锦华却再听不进去,只尖叫着让她滚出去!全然一副癫狂的模样。云姨娘担心再刺激到她,只得叮嘱一句让她万万小心不要再弄破水疱,便不得不出了门。
徐锦华用被子蒙了头,猛地嚎哭起来。眼泪顺着凹凸不平的疱疹蜿蜒而下,竟有几分恶心之态。
云姨娘后背抵住门,听着室内那撕心裂肺的哭嚎声,只觉自己的心都被撕成了两半。
怎么会、这香薰球怎么会到了锦华的手中,难道真是徐锦瑟……
不、不对,徐锦瑟自己便有那疫症之状,分明已经中招,若她早已知晓,又怎会被送走?且这香薰球原是送给徐锦秋的,被徐锦华截了下来,她又如何能料定徐锦华的动作?
难道真是巧合?云姨娘沉下脸来,这般事情,竟让她脑海中不由浮现报应二字。
报应……不!她不信!不信!老天待她如此不公!如何还要这样待她女儿!
现在的一切!徐锦华身为嫡女所享有的一切,都是她应得的!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