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锦瑟道:“小姐,奴婢幸不辱命。”将一直用袖子包着的小半粒药丸托起来,捧了过去。
原来在鸿雁取玉瓶之时,徐锦瑟便使了颜色,叫她想法子留下些许。那般情况下,无法言语,只能用眼神沟通。幸而云贺身体虚弱,并未发现两人眼神的交流,也幸而鸿雁聪慧,领会了她的意思,这才顺利将这药丸留了下来。
徐锦瑟用手帕小心包了那药丸,此刻她们正可去医馆,问一问大夫,这药丸究竟是作何用途。云贺那态度看着甚是遮掩,这药——有什么见不得人之处吗?
怀着种种猜测,徐锦瑟到得药铺中,很是使了些银子,才让坐堂大夫松口帮忙验看。
徐锦瑟将那小半粒药丸捧出,不想大夫一见着那药丸便皱起了眉头。
徐锦瑟瞧着他将那药丸捧起来嗅了嗅,又刮下些许粉末尝了尝,像是有所发现,心便不由提了起来。
不想那大夫道:“这药中有几味罕见之物,老夫分辨不出来,只能告诉小姐,这当是针对某种症状急救之用的药,因其中有几味带有微毒,若不对症想对身体不利。”
这话倒能与云贺说得对上,徐锦瑟只问,“那大夫可知,这药是针对什么病症的呢?”
“这——老夫便不知了。”大夫捋了捋下颌上的胡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