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二少爷一间,曲姨娘便得与人合住了。”
“那就叫——”徐丘松略一扭头,正看到叮嘱徐锦冉的李姨娘,随口道:“叫李姨娘和曲姨娘住一起吧,她是丫头出身,伺候惯了主子,想也习惯与人同住了。”
这话一出,不单李姨娘脸上闪过一抹受伤的神情,曲姨娘都皱起了眉头,露出不愉的模样。
云姨娘还待开口,徐丘松却不耐这些琐事,只挥了挥手,叫她看着办便是,自己直入正房歇息了。
若是往日,为表现对徐锦华的疼爱,徐丘松至少也会关爱她两句,哪里会像今日这般,不闻不问一般。
只现在徐锦华容颜尽毁,虽用了粉膏遮盖,瞧着与往日并无多大不同,徐丘松却一看到她便想起那错失的皇子侧妃之位,再一想这女儿毁成这样,还被朝华长公主点了名字拒之门外,便更觉头痛,连看都不想再看一眼。
徐锦华自出生之日起,哪受过这种冷待。此刻环顾四周,只觉仆妇们看着自己的目光都充满了异样。
又见那抄了自己的诗还倒打一耙、害得自己落水的徐锦秋正没事人一般左顾右盼,满脸新奇的瞧着这小院,不由心中大恨。
再看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自己那好“妹妹”徐锦瑟,正两个丫鬟的陪伴下,小心的捧着朝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