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表诸位于花草之道上,站在了整个大乾匠人的巅峰。”
这话一出,诸人皆徐徐点头。徐锦瑟将诸人反应看在眼中,才徐徐道:“这延年既如此珍贵,又不得不入手研究,分株乃是最最适宜之法。诸位都是我大乾最出色的匠人,难道还会让延年在分株时出了岔子不成?”
这分株之法,相当于在延年母株上分离出蘖芽,育成新株。此法对延年母株的伤害极为微小,又可获得可用于研究的新株,实乃一举两得。
只是——
“徐小姐果然好见识,”胡大虚虚拍了拍手掌,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这分株之法听着倒是两全其美,就不知道分株之后,我们还有几人能活到百年之后,蘖芽长成的时候了。”
这话引得众人一阵嗤笑,胡大更是忍不住冷哼起来。枉他还以为这徐家小丫头能说出什么来,没想到却是这般无用之言。分株之法、若分株之法可行,他们早便下手了,哪还轮得到她在这里大放厥词?
分株倒是可行,可这延年成株须得百年光阴,谁人能等得起?简直可笑至极!
一片嘲讽之中,唯有唐维德不言不语,若有所思的看着徐锦瑟。
徐锦瑟仿佛没听到胡大的嘲讽一般,只淡然一笑,道:“平常的法子确实不行,可……若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