曜身边有你,是他难得的福分,如此我便也放心了。”安代公主微微一笑,“叫这家务纠缠着多年,我还不曾好好领略大乾的山水风景。你们小夫妻互相作伴,我倒正可趁这机会出去走走,也算遂了一桩心愿。”言下,竟是有了远行之意。
“这,母亲……”
“放心,不在此时。”安代公主道:“你们刚刚新婚,我还会在府里待上一段时日,待一切步上正轨再作打算。”
徐锦瑟还欲再劝,晏庭曜拉了拉她的手,她才突地回过味来。
人都道恭王与安代公主感情甚笃,恭王虽失了初心,做下那等丧心病狂的事情,安代公主确是真真一腔真情错付。
这府中,对公主来说,该是伤心地吧……
倒是远离才好。
“如此,那就劳烦母亲了。”徐锦瑟偎到安代公主身边,“只是锦瑟初初上手,还要劳烦母亲教导。”
“好好好,母亲一定好好教你。”徐锦瑟这一偎,偎得安代公主心中郁郁都少了几分。
“行了行了,你们小夫妻新婚燕尔,就别在这多留了。左右府里也没外人,昨个儿折腾一天,累坏了吧。赶紧个回去,午膳我叫人摆你们屋里去。”
徐锦瑟心知安代公主说的本是昨日婚礼,却又不自禁想起昨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