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,只是时间维持的并不长。
“你是谁?”
男子一身紫色的流云长袍,脚踏银边镶玉金靴,自夜色之中而来,身形飘飘的落在了城主府内。
“你又是何人?”
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子,不屑一顾,“就算你们再来一千个一百个,也不会是本尊的对手,还是省了那份心吧,爷心领了。”
一身绛红衣衫男子,声音嚣张至极,一双蕴藏着犀利的细长凤眸微微一挑,便是万种风情,让人看不分明眼底的神色。
银白如玉的手指慢悠悠的一遍一遍的轻抚着腰间的白玉笛,那模样似嗔似怪的看着眼前一身紫色流云长袍的男子,上上下下打量一番,又露出了一抹嫌弃的模样。
只是那周身若有似无的压迫感,梁谨夜却是切实的感受着。
他警惕的看了绛一眼,连他都看不透的人,还是远离为妙,能不发生冲突,便不要发生冲突。
只是这样子看来,媚族派出的人定然失误了。
眼色一暗,梁谨夜笑了笑,说道:“这位公子仪表堂堂,想来也非一般人可比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原本以为对方会谦虚恭维一阵子,然,令人意想到的是,他的话音放落,对方便极其迅速的接了话音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