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从哪儿飞了回来,叉着腰往座位上一杵,“要发了!”
跟对暗号似的,温羽毛的遐思瞬间枯萎了。
“发哪科的?”她转头看着高路平。
高路平胖胖的手指戳着下巴,“语数外好像都改好了,刚才看见老赵拿着一摞卷子去办公室了。应该都发吧。”
“通”的一声。
周明明的脑袋重重砸到桌上,“死定了。”
没多时,几个课代表一人捧着一沓试卷走了进来。
温羽毛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。
简直是噩梦来临前。
“陈梦,你的!”
“赵小明!”
“这这这。”
“几分?”
“啊我去怎么这么低?”
“卧槽老子语文考了66哈哈哈哈。”
……
一张张卷子在教室里传来传去,在大家的闹腾声里,温羽毛就像一条破破烂烂的小船,胡乱漂着。紧张死了。
发了半天也没到她的卷子。等得太心焦,她从笔袋里拿出支笔,准备抄会儿歌词定定神。
不知道是上次盖得太紧了还是出了点手汗,拧了好一会儿,笔盖都没打开。
正手忙脚乱,一只手从头顶上伸了下来,拿她手里的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