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。
虽然还有整整一年,但她已经开始感受到那股特有的沉重压力了。这段时间在家时也会想,她跟许傲成绩差那么多,到时候能考到一起么。不能的话,又要怎么办啊。
正忧虑,石涛的呼叫机响了一声,他应着,对她指指楼下,匆匆忙忙地往下走了。
温羽毛揉了揉脸,把这些没有用的想法抛开,伸手去推包厢的门。
里面先拉开了。
许傲手里拿着电话,低头瞧见是她,顷刻笑开了。
他边跟那端说话,边按着她的肩膀,把人往后推了两步,搂着往走廊尽头走。
温羽毛听到周明明在里面喊了句:“诶,让毛毛进来啊!这还能半路截胡的!”
接着是高路平嫌弃的声音:“什么截胡啊词都不会用。”
嘭,门在身后关严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