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头,只是将面前的两只高脚玻璃杯斟满红酒,淡淡道,“wendy,你是什么时候和老爷子认识的?”
柳婧雯咬咬唇,眼睛望进男人漆黑的眼眸里。
“三年前,我们一起去英国的时候。”她淡淡开口,“那天你和李觅出门了,我一个人在宾馆的时候,突然出现几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人,一路开着林肯车将我带去了祁老爷的面前。我当时很害怕,他问了我很多问题,而同一个房间,他放了二十三条狗,只要我有一点不愿意开口活着犹豫,那些狗就会冲上来。”
祈爵眼含深意地看着柳婧雯,嘴角扯出一个笑,“那你怎么没有和我说过?你知不知道,我有多讨厌一个人隐瞒我。”
柳婧雯的身子微微一颤,手握着酒杯,脸色都有点惨白。对于祁爵来说,她被带走收到的害怕是次要的,而隐瞒才是主要的。
“为什么你没有告诉我?”他又问。
柳婧雯喝了一大口红酒说,“不是我不说,是那个时候,你才从美国回来,接受了瑞丰银行。本家的人似乎早就盯上你了,但是你不想回去。祈老爷子的意思是,留着我,可以让我告诉他们关于你的最新动态,从而不来干涉和限制你。”
她紧张地握住杯沿,“我当然知道,你不喜欢这样。但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