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吧。想了想,他想追出去给她围上自己的,但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像个高中男孩子。他失笑一声,继续泡茶。
    楚可昕觉得心里很闷,她抬手时看到自己手腕处那一道狰狞的伤疤,想到祁爵曾经为她买了那么奢侈的镯子,可是很多时候,掩盖并不能藏起里面的丑陋,他们从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    他将支票给她,将房子留给她,找人上她时,她已经绝望了。
    回头楚可昕也想,若是这样的事情,哪怕一件,是肖炎轲做的,她早就放弃了。可被逼到这个份上,她才妥协,其实没有人逼她,她就是爱了,只是这一次爱的更惨,伤的更重。
    楚可昕整理好了心情,抹了抹脸上落下的泪,小声对自己说,这是最后一次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