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的时机,也总像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要他做面。他有时候虽然不乐意下厨,但看她的眼神却又舍不得拒绝。他总是嘲笑她,一个女人连下厨房都不会。
到后来,那丫头自己跑去学了一段时间菜,每日跟在容妈背后捣腾,倒也让她学的有模有样。后来,她总喜欢自己做菜给他吃,常常将她的菜和容妈做的混在一起,叫他猜那个菜是她做的,那道菜又是最好吃的。
那个时候的甜蜜和温馨恍若昙花一现,如今她已经不在他的身边那么久了。
也许楚可昕说的对,因为不在意所以从没觉得这样的小温馨是那么来之不易。也或许是他不爱,所以他才能在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,什么缘由也不问,找人去折磨她。
“wendy。”祈爵叫住还在忙碌的柳婧雯,坐在沙发上很是疲惫地说,“你回去,这个地方不是你该来的。”
柳婧雯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,“为什么?”她知道自己不该问,但是始终是没忍住。
祈爵半眯着眼睛,“这个地方,你不是不知道是谁住的,你该呆着的地方是哪里,不需要我提醒你吧。”
“爵,是我那里做的不够好么?为什么你又变成这样冰冷的模样。”她的声音充满哽咽,一贯骄傲自负的她在祈爵卑微地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