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被人咬着,他居然生出了一种莫名的爽快。
楚可昕埋首在她的肩膀处,发泄着这三年来的情绪,过往是阴魂不散的噩梦,她多怕,这一生都再也不能见到他的面。
楚可昕咬得用力,没多久,她都能够感受到血腥味在她的嘴唇里回荡。
祈爵蹙起眉头,倘若让楚可昕心里的郁结能够消散,让她咬上几口又如何。他就这样子,任她咬着,一声都没吭。
直到很久之后,她抬起头时,已经泪流满面,“就是这样想你的,痛到骨子里,必须咬着牙才能挺过去。”
祈爵难掩眼中的笑意,伸出手将她按进怀里。
楚可昕在他胸口闷着声说,“祈爵,你有没有办法,把呱呱弄出来?”
把呱呱弄出来?简直比登天还难,且不说呱呱如今还需要两年的治疗才能将毒素都清空,光是老爷子那边都不可能松口。
祈爵半天没有开口说话,楚可昕就知道不可能将呱呱带出来了。她很想见,但如今又何尝是她想就能做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