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你去同情的。”
楚可昕这才听出来,祈爵又是误会了。她开口解释,“他现在一无所有了,就这样吧,既然楚伊伊已经死了,还计较那么多做什么。活着的人去难为一个死去的,也太计较。”她眸光黯淡,“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是谁都没有想到的。但死亡也许是最好的句号。我以后不想再去怨恨她,也不想再听到有关于她的消息了。”
祈爵唇瓣贴过,“好,都听你的,你不想就算了。反正他现在过得也不怎么样,那就这样活着吧。”
祈爵伸手开始脱楚可昕的衣服。她今天难得小心翼翼地洗了澡,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好闻的肥皂味道。男人的手小心翼翼地滑进去,倒是惹得楚可昕一身低吟,同疼痛引发的不同,似乎是某种战栗。他的手没停下,在她还完好的地方不停地游走。
“你干嘛呢?”楚可昕伸手挡住他的动作,怕他越玩越过火。
祈爵亲了亲她,“还能干嘛,帮你解开扣子涂药膏啊。你自己一定没涂吧。”
楚可昕点了点头,她刚才洗澡都要用尽了心力,出来之后又要涂药膏,她那只手都碰不到,索性就没涂,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。
祈爵将她整个人都翻了个身,将她身上的睡衣褪去,那些留着的疤痕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