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先上楼去看看吧。”
    楚可昕抹了抹眼角的眼泪,起身要上楼。临走的时候,她不忘嘱咐祈爵一声,“你昨晚上的药也没有吃,等下把药给吃了吧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,祈爵和才和祈沪一起一起坐在沙发上。
    他人往后靠,脸比之从前有些消瘦,也不开口说话,莫名陷入了沉思。
    祈沪问他,“你最近的视力怎么样了,只怕越来越严重,也瞒不过可昕,她的眼睛那么利。你看她刚刚的样子,我算是明白你的顾忌了,要是真有那么一天,她得怎么办?”
    这一句话,无异在祈爵心头狠狠扎把刀子,一瞬间,他觉得连呼吸都能感觉到尖锐的刺痛,周遭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,他想要用力的呼吸都得不到一丝空气,仿佛是一条被水里打捞出来的雨水。
    “二哥,你先回去吧。”他抬起头,“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。”
    祈沪觉察到他话里有种异样,“我们自己兄弟,说什么辛苦。”
    楚可昕抱着祈庭,看到落地窗外祈沪已经离开。没隔多久,祈爵就上了楼,他站在一边,看着楚可昕恬静的侧脸。没开口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