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。”
楚可昕一只手抓着他的手,眼底的哀伤藏匿不住,“你放心吧,我会跟着二哥好好学习,不会让他们得逞的。”
祈爵脸上露出点笑容,“你没在我身边的时候,我真是觉得遇上这种病,是没有救了,死了就死了吧,将你和孩子安顿好就好。但是经过这一次,我突然觉得是我想的太简单了。这个世界上,有些的人欲望总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大很多。有些事情,竟然会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。我无法想象,有一天,你就如同我刚才那样,任人鱼肉的样子,我真的没法子去想。在我动手术之前,教授和我说,去德国接受治疗,我原先只想再多一些时日与你在一起。可到了如今,我突然很想要活下去,很想看呱呱都能结婚生孩子。”
楚可昕搂住祈爵的脖颈,“可以的,你可以的。”
“好,我们去德国吧。若是死了,你也不必再这样一次一次的折磨,每一次都在手术室外担心受怕,若是没有,就是博来的幸运。”
祈爵贴近楚可昕的脸,“我不求往后能一辈子健康长寿,我不贪心,能偷来几年的时光和你在一起,我都心甘情愿了。”
楚可昕喉咙哽咽,她体会到祈爵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。可是说是这样简单,做起来,赌博的性质又有多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