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聊天,南阮没上楼, 留在小客厅陪奶奶准备果盘,继母从厨房出来,看到她们, 也坐了过来。
“阮阮, 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
“应该差不多了吧, 婚礼的各种事都是贺宪在忙。”
“贺宪真难得。他十几岁的时候多难管, 谁的话都不放在心上,那时候完全想象不出这孩子长大后会这么稳重体贴。听说你们婚后还准备在这儿住?”
见南阮点头,继母笑着说:“有你们陪着、照顾着爷爷奶奶,我们省心多了。”
爷爷奶奶年纪大了,如果南阮婚后搬走,大伯和爸爸两家势必要轮流住过来陪伴,和公婆关系再融洽,继母和大伯母也更希望单独住。
听到这话,恰巧经过的南黛捻起一颗葡萄,不屑道:“带着老公在这儿吃住,谁照顾谁啊。”
不同于小时候,如今的南阮很少再跟南黛计较,大多数时间都当没听到。许是因为她有了安全感,不会再担心爷爷奶奶的关爱被旁人分走。
继母立刻岔开话题:“阮阮的手长得好看,戴这种细细的素圈特别有气质。”
南黛闻言看了眼南阮的无名指,问:“你的钻戒多少克拉?”
“没买。”
贺宪倒是提过两次要带她去找朋友介绍的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