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是越来越市井小家子气,你正好相反,读书读傻了,不接地气。我和你爷爷还有多少日子?现在不当着全家人说明白,等我们走了,就你这脾气,什么都得不着。你姐姐和弟弟有他们爸妈管,我和你爷爷就管你,除了这两套旧房子,我们还给你存了好些钱,等我们不在了,这是你的保障。”
南阮本想说“您能不能别整天说走了、不在”,可鼻子发酸,话到嘴边,怎么都说不出来,便低下头说:“我又不是没工作,我薪水挺高的。”
奶奶不想再多劝,只说:“我们给你的钱和谁都别说,留着当私房钱。”
南阮笑了:“您也存私房钱吗?”
“管钱的是我,我存什么。到处藏私房钱的是你爷爷,在哪儿,有多少,我都清楚着呢,”说到这句,奶奶看了眼坐在对面沙发上打盹的爷爷,叹了口气,“倒是他自己给忘了。”
周末一过,南奶奶就催着南阮去办过户,南阮打定主意不要,以忙为借口,连推了两次。婚礼在周末,周五的时候要到酒店彩排,周四吃过晚饭,贺宪便把流程单拿给奶奶看,让她准备发言。
“我发什么言,让阮阮爸爸去。”这话一出口,南奶奶就抬起头看了眼坐在对面喝汤的南阮。
南阮没说话,贺宪说:“阮阮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