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吧,争取考上清华北大。”
嗯!”
安抚完刘雨鸥,李泽便走进了卧室。
看到李泽后,浑身酸痛的孙兰娜喃喃道:“李老师,对不起,我刚刚做了非常过分的事。”
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很难受,很难受,我都想一死了之了,“显得有些有气无力的孙兰娜道,“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想把毒瘾给戒了,但每次毒瘾发作以后,我最多只能坚持半个小时。超过半个小时,我的理智就会崩溃,就会像饿了十几天的狗狗般将药片往嘴里塞。”
你吸的到底是什么毒品?”
我不知道,“孙兰娜道,“反正就是一种药片。”
怎么染上的?”
我前男友干的好事,“干干一笑后,孙兰娜道,“可能是因为长得漂亮的缘故,读书期间我的追求者特别多,但我对他们都是不屑一顾。在我看来,他们只是想得到我,在我身上发泄罢了。后面遇到我前男友,我就觉得他和其他男人不一样,所以我就跟他在一起了。我以为他是我生命中的另一半,没想到他竟然是魔鬼。而且他还害得我妈这辈子只能坐轮椅,而我则是成了现在这副模样。”
怎么说?”
迟疑了下后,两只拳头握得非常紧的孙兰娜还是将事情经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