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!”南浔忍不住反驳一句。
    “那是因为对方轻敌,若是再跟他对上,你真以为能这么轻松打倒他?”
    南浔沉默了片刻,低声道了一句,“今天我只是怕哥一个人应付不来,以后不会了。”
    身后那人擦药的动作忽地一顿,过了好久才有重新擦了起来。
    “哥,今天干了这么多活,我和哥身上都是灰,今天晚上得好好洗一洗。”南浔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。
    身后的男人就淡淡嗯了一声。
    南浔继续道:“哥你上次忘带换洗囚衣了,这次可别忘了,我身上穿的这件太脏了,没法借你穿。”
    有一次洗澡,阎罗忘带了囚衣,穿了南浔的脏衣服,绷得紧紧的,旁人一看就能看出来那不是他的,南浔迷之羞窘。
    身后的男人顿了一下才开口,话里已经没了多少火气,“等会儿去澡堂的时候,你把我的也带着。”说着将自己的干净囚衣取了出来放到一边。
    擦完了腰上的伤,阎罗便直接挑起了南浔的下巴,食指沾了药膏在下巴和侧脸的部分轻轻涂抹起来。
    南浔先是盯着他,看着看着猛地垂下了眼。
    尼玛,他哥认真擦药的时候真特么帅!
    欺负他现在不是女人是不是?好气啊!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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