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白衣男子看着她不说话,似乎在想什么事情。
南浔见他不说话,不禁打了个哈欠,道:“今日陪你瞎逛一晚,困得慌,你若不同意我就走了。”
白衣男子问:“你去哪儿?”
“我要赶紧从梦里出去啊。”南浔转身就走。
她不陪这个怪人玩了,做梦可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。
然而她刚迈出几步,身后便传来那人没有起伏的声音:“不知礼数的丫头,我让你走了吗?”
那声音听起来竟有些凉飕飕的,与之前那温柔低缓的声音判若两人。
南浔打了个寒颤,回头看了一眼,这一看差点儿没把她吓得跳起来。
卧槽啊啊啊!
原本温润如玉的大美男突然变成了一个血人,他面白如纸,七窍都在流血,一双幽暗深邃的眼睛似乎冒着绿光,正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忽而他身形一颤,竟然就这么直直地倒在了地上。
南浔咽了咽口水,悄咪咪地凑了过去,看到他阖上了眼睛,静静地躺在地上,像是已经死了一样。
不知为何,这样的他看起来有些可怜。
砰,砰,砰。
头顶的高空中突然传来了什么声音,细细听来,竟像是有人拿锤子在敲打钉子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