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现在她已经搞不明白这梦是怎么回事了,不久前跟她吃喝玩闹的人突然七窍流血死了,还被人钉在了棺材里永世不能超生,这让她觉得莫名其妙。
南浔略作犹豫后,伸出双手在那无形的棺盖上摸索,很快便摸到了七根子孙钉,然后她试图着拔出来。
本以为徒手拔钉子是痴人说梦,不料她心里才这么一想,那钉子就轻而易举地被她拔出来了。
南浔愣了愣,继续去拔其他的钉子。
就这样,七根子孙钉全被她一一拔出。
手中那看不见的钉子散发出一股刺骨的寒意,南浔手一抖,赶紧把钉子给扔了。
钉子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,有几颗似乎还滚了好几圈才停下。
南浔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听得这么清楚,就好像这一瞬间,所有的声音都没有了,就剩下她这一小方天地,她和身旁的这白衣男子。
对,不知什么时候,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不见了,景象也变了,不是古色古香的街道,四周漆黑一片,阴风阵阵,唯有她这一小块能看到些许光亮。
南浔难得做一次噩梦,觉得特别稀奇,不过这梦境也太真实了一些,周围的阴风好像真的钻进了她骨头里,冷得她连连打颤。
摸索到那看不见的棺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