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风一开门就能看到她,一采药也能看到她。
黎风微微蹙眉,“红衣,你能换个地方站着吗?”
南浔笑眯眯地道:“那你叫我的小名衣衣,你叫我衣衣,我就听你的换个地方。”
黎风死人脸看她,僵持一会儿后,有些不自在地吐出了两个字:“衣衣。”
“哎!”
“劳烦你换个地方。”
“好嘞,都听小哥哥的!”
南浔高兴地哼着小调儿飞上了屋顶。
少年晾晒草药的背影十分好看,他晒药磨药能搞一天,南浔就能坐在屋顶上盯着他看一天。
当然,每天少年都要叫一声红衣,她才不会乱晃,再叫一声衣衣,她才会乖乖飞上屋顶。
就算只呆三个月,三个月也有九十来天了,每天叫一声衣衣,她也能听很多遍呢。
那清凉干净的声音叫出衣衣这两个字的时候,南浔心都酥了。
少年总是目不斜视的,更不会抬头望屋顶,这让南浔觉得有些挫败。
她这么个大尤物还比不上他的这些花花草草?
南浔可能不知道,她每天盯着黎风时,那目光灼热得都能在对方身上烧出个洞,把那一身青衣烧得干干净净,最后就跟盯着他的裸体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