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拇指大的猫眼绿宝石,质地通透,满面笑开了褶子,掩不住的高兴。
而在老夫人身边打眼坐了个娇柔少女,一身月白缠枝忍冬纹挑线裙,配了同色镂空耳坠与镯子,仿佛将清凉观那远离红尘纷扰,跳脱世俗的气息一并带入府中,成了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。
但也只是像而已,大抵是年纪尚轻,眼底那抹不甘掩饰得并不高明。
姜淮往那瞧了一眼,就在一众或探究或幸灾乐祸的目光看过来之际,跟着姜四哥老实请了安便随了他的座。
这还是两人自那桩事后的头一回碰面,众人还以为会有味,结果就这么平淡揭过,倒显得有些无趣。里头不乏被姜淮祸祸过此刻看好戏的,偏正主还不记事儿,叫人恨得牙痒痒。
姜老夫人握着姜娆的手,对姜淮的请安视若无睹,仿佛满心满眼里都只有姜娆一个,笑眯眯询问,“阿妧啊,今个上学如何,你打小就坐不住,我让杨妈妈编了个羊绒的垫子,回头你给带着去。你爹是铁了心的,可苦了你咯。”
“祖母,我不是”姜娆作是无奈解释,已成习惯。
“老夫人可问错人了,您那宝贝心肝儿在那儿呢。”说话的是个着了玫瑰紫撒花绣牡丹半臂褙子的妇人,保养得宜,正是姜淮方才唤了二婶婶的姜姚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