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凳子也是又冷又硬,怎的不见祖母心疼心疼。不行,今儿南边送来的海味可得找补找补。”姜少飏冲姜淮挤了挤眼,没正形的开口缓和了氛围。
今个是滇南那边照例送来海味的日子,寻常都要设宴,姜娆捡这时候归府,倒像是给她接风洗尘了。
“你还有脸道是祖母偏心,你祖母怕是都难见着你这个人,整日里神出鬼没也不晓得你忙些个什么的。喏,这是四娘给你求的,带着保个出入平安,平平顺顺的。”
姜少飏嬉笑着从母亲姜姚氏那接过,“那还真是多谢四妹妹,有心了。”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那细致精巧的灵符包,谈不上有多欣喜又或是不喜。
姜姚氏暗地里嗔了他一眼,示意他妥善收起,这清凉观是京中有名的道观,可灵验得很。姜娆方才私下道给四郎求的是仕途平顺,一下说到她心坎儿里去。
“四哥无需这般客气的。”姜娆柔声细语道,只对视了一眼便移开,不敢长久。打小她就对这好脾气又爱笑的四哥喜爱不起来,并不止是庶出的缘故,而是实在猜不透这人真实的性情想法,然他却将你看得透彻。
“这是五娘的,我该给五娘赔个不是,三娘出嫁那日不该不知分寸,疏忽了妹妹险酿大祸,此去清凉观当是反省良多。”姜娆将另一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