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之前围聚着的腾出了位置,正好让姜淮看清楚担架上躺着的老者,双目大大瞪着不肯闭堪堪是瞧得出不置信,不甘愿,而依稀残留于记忆里笑容和善的模样,顿时愕然。
“郡主?”顾青棹唤了一声。
“我识得他。”姜淮呐呐,眉心深深颦着,“那天因有急事,确实险些撞着人,不过当时地瓜的筐子在前,马夫又及时勒住了马,并未冲撞上老人家,只是蹭破点皮受了惊吓我便让马夫将人送去了医馆,怎怎会被撞死了。”
“明明撞着人还要狡辩,真当大家是傻得不成,撞死了人却要推说只是擦伤,如此推卸责任害人性命,王法何在,天理何在!你们命格尊贵,难道我们平头百姓的就不是命了!”王麻子疾斥,站着平民百姓的一头挑了不少附和的同仇敌忾。
“阿妧明明不是那意思,是你曲解,你——你别有用心!”苏闵儿细弱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一众群情激奋中,无论怎么说都无用。
姜淮被周遭闹哄哄地吵得头疼不已,眼见着庄朔和虞忨被人推搡了两把要起冲突,猛地看向王麻子,后者被那凌厉视线逼得一停,很快眼底泄了一丝得意,仿佛是能耐他几何的意思。
“不管是说的还是我说的,都只是一面之词。”姜淮咬住下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