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子,你爹究竟如何死的,你还不速速把真相道来!”
“我爹当然是你撞死的,人证物证俱在,你休想抵赖!”王麻子往黄府尹那又是咚咚磕了两头,“大人明鉴,小民深知烂赌不好,连累老父,已经在努力悔改了,大人万莫凭着以往就下论断!”
堂外的议论声又起,伴着浪子回头金不换等字眼,引得不少同情的。
黄府尹又拍了拍惊堂木,斥了肃静,后看向姜淮道,“依照仵作所证,王禄身上多处挫伤,左腿骨折,内脏破裂,是为撞伤后不治身亡,头部淤伤亦是与你马车上缺口吻合,你可还有话说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,原先随着传闻证据两边倒来倒去的一众,似乎感觉受到欺骗,纷纷谴责起姜淮此等贼喊捉贼的嚣张行径。
“当日在马车的人并不是我。”姜淮正色,“庶姐为学琴借用,而在此期间,拢共不过两回,一回是十五那日未有碰伤,第二回则时隔两日,不过那天庶姐因身子不适,与人调换马车先行回府,并不知此事。”
这话如何看来都是砌词狡辩,故意推脱。
“哦,是与何人调换的?”黄府尹顺势问道。
姜淮抿了抿唇,亦是瞧出他神情里未有几分认真,想到姜娆所言拧起眉头,“詹事府左春坊赵黍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