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让老奴赶紧过来请您去药厅!”
苏回蹙眉,自得丢下沈崇,只是不忘扫过去,后者体贴笑笑,“正事要紧,不用招呼我。”
“阿福,替我送沈大人。”
“”
孰料在苏回离开后,沈崇又被人请回了偏厅。
苏霓进门便瞧见了沈崇脸上的伤,仿佛没看到他见了自己收敛起神色恢复寻常,跟方才判若两人。
“苏夫人。”沈崇作揖,“别来无恙。”
“看来沈大人是不记得我那日忠告,非要纠缠到底了?”苏霓不屑与他兜圈子,在遣了婢女离开后,话语直白质问道。
沈崇敛眸,嗓音沉哑:“我与她如何,当由她来决定。”实则,是将从前二人调换了,他如今低到尘埃里,只为求那人一顾。
苏霓却当是挑衅,登及怒从中来,“沈大人而今果然不一般了,我一个小小妇人自然不放在眼里,我使不动,自然有人使得动。你二人本就不是一条道上,阿妧让你坑了一回,我是绝不会看着她往火坑再跳一回!”
“眼前的安生日子,是真也好,是假也好,都是拼着活下来才得到的。你且生生好心放过她罢,不要把她好不容易得到的这些再一次毁了!”
“我从未想”沈崇嗓音干涩,说了一半却是停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