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一张桌子,方长庚都能听到他们议论学政和哪位考生认识或是有什么关系,一边也把极大的关注投到了徐闻止身上,言语间分明十分羡慕,却还要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来。
等徐闻止一出现在客栈,那些人就都噤了声,不说话了。
他坐到方长庚旁边,饶有兴致地问:“这四天你们打算怎么过?不如咱们去爬山?拜佛?”
方长庚没想到他还是个迷信的人,不过这四天无事可干,出去走走也挺好的。
其他三人也举手附和,约好了第二天去陵阳山散心。
见大家都兴致高昂,徐闻止就开始讲今天在考场里发生的事。
“……真绝!在尿壶底下塞小抄,还以为没人会检查那臭烘烘的脏玩意儿,那蝇头书他也摸得下去手。”
考场内可自行带尿壶,因院试中中途离场解手会被默认为弃考处理,因此自带尿壶的不在少数。像方长庚他们都是不喝水憋着,不然这场面实在令人羞耻。
方长庚等人听了也一阵惊叹加佩服。
徐闻止见此有些得意,把他见闻过的奇葩考场事迹都讲了一遍,连方长庚也不知不觉被吸引了过去,一顿饭吃了老半天。
好不容易回到房间,他埋头倒在床榻上就睡,第二天神清气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