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了,全身毛孔张开,舒坦得他想叹气。
“喝茶。”陈斌很快出去了一趟,回来时提着茶壶,把倒满热水的茶盏推到方长庚面前,坐下来继续道,“你这是回来探亲?怎么想到找我?”
他身上被生活打磨的痕迹比别人都重,看来过得不太好,方长庚虚握着手里的茶杯,看着他道:“我想办个族学,但没有可以相信的先生来教书,就想到了你。”
陈斌十分意外:“我?可是,我……”事情有些突然,他一下子还真不知道该拒绝还是答应。
方长庚直截了当地抛出条件:“也没那么快,我想在村里建个学堂,大约三四十个学生,你要是肯去带着媳妇儿孩子住在那里都行,每个月五两,农忙时节还有几个月不用上课,但学费照给,你不如考虑一下,也算帮我一个大忙。”
这个条件其实很不错了,一般而言,一个学生一年的束脩约二两,三四十个学生的学费也差不离是六七十两。但村里的孩子一到农忙时节都要帮着大人下地干活,这是免不了的,所以除去这段时间,其实一年里只有一半的时间需要上课。
而且族学只是为孩子们提供一个学习的场所,谁想来就来,不想来也不会强迫,到最后说不准还剩多少人,也不会有家长对先生提什么要求,总之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