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沉默寡言、不善交谈,总是莫名其妙成为全班人的出气筒,被孤立,被欺负。
模型后背上的文字有被衣服擦拭的痕迹,但是,在擦拭痕迹上面却有更多辱骂性的文字密密麻麻挤在一起。
脑中构想当时的画面,一个可怜的孩子抱着模型拼命用校服擦拭,但周围的人却狂笑着用蘸了颜料的油笔在模型身上书写,疯狂的、充满恶意的写在被小孩擦干净的地方,甚至写在孩子的衣服上,身上,脸上。
有人说孩子永远是无辜的,因为有时候,连它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可恶。
摸了摸模型的头,我想起了很小时候的自己:“以前有一段时间我也老被欺负。”
“后来呢?”秀木和薛飞翻进美术室。
我咧嘴一笑:“后来,我在书包里装了把水果刀。”
“我去,主播也有这么燃的过去?那再后来呢?”
“再后来我就被学校开除了,停学很长时间,最后没办法只能去读警校。”我面露些许沧桑:“要是当时我能忍气吞声,说不定现在会成为一个律师或者医生。”
手摸到房门,门锁被人用暴力拆掉,锁头滚落在画板中间。
“没有使用工具的痕迹,看起来就像是被生生拽下来的。”我把门拉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