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的时间足以抹去真相,病历单也残缺不全,大部分连名字都看不清,只留下一张张黑白色的印刷照片。
“死亡原因是破解谜题的关键之一,这间保健室可能要多逗留一会了。”我掀开第二个床位旁边的帘子,被鲜血染黑的床单皱巴巴聚在一起。
单手提起床单,已经高度腐烂的床单抖开后,里面竟然还包裹着一件校服。
我忍着那股腐臭的味道把校服平铺在床上:“王秀?”
校服胸前别着的校牌有一个名字,三个字构成,不过最后一个字实在模糊看不清楚了。
往后又掀开几个床位的帘子,情况都差不多,等我走到最后一个床位时,手刚抓住帷幔,忽然感觉有人从里面碰了我一下。
“沈梦?”我后退两步,刚才的触感告诉我里面绝对藏有东西。
手机灯光调到最大,帘子边缘还在上下弹动,仿佛里面有一条刚被钓到岸上的活鱼。
“是你吗?说句话!”无人回应,我再次靠近,手抓住帘子边缘。
“叮叮叮!”
走廊另一端忽然传来急促的钢琴声,我吓得手一哆嗦,终是没有掀开。
拿起摄像机,快速赶往发出声音的教室,等我走后,保健室陷入死寂,只是最后一个床位里,慢慢伸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