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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甩开大妈手臂,不顾她阻拦离开公路,跑向女人呼救的地方。
脚下坑坑洼洼,野山菊的枝条划破了小腿,疼痛钻心。
“喂!你没事吧!”穿过山菊园,黑暗中模模糊糊能看到一个女人倒在血泊里,我没有多想赶紧跑过去。
手放在女人鼻间,她已经停止呼吸。
“死了?”可能是职业缘故,我习惯性翻动女人尸体,但奇怪的是她身上没有任何伤口,反倒是脖颈青黑有被绳索勒过的痕迹。
“那这些血是从哪来的?”我颤抖着手看向前方,一个男人身中数刀躺在不远处的土包旁边。
“死的是男人,那……”
“小心!”大妈用力把我推开,刚才我蹲着的地方正扎着一把明亮的水果刀。
惊魂未定,我转身看去,刚才明明停止呼吸的女人居然晃动着脑袋爬了起来。
“你没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