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工具,把篮子扔在脚边,任由孩子哭泣无动于衷。
坐在一边的依依本性善良,看到孩子一直哭,下意识想要去抱孩子。
她刚准备站起,就被我按住肩膀:“坐下,不该管的事不要管。”
车内广播响起,汽车启动,接下来连着三站,差不多开了四十多分钟的时间都没有发生任何事情。
“距离终点站没剩下几站了。”我不自然的点着脚,心中愈发感到不安。
这一路上虽然诡异,但并没有出现真正的危机,和新沪高中比起来平静的有些过分。
“叮咚!青土观到了,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,从后门下车,下车请走好。”
前后门打开,约莫一两分钟过后,车外响起有节奏的铜铃声,非常奇怪,就像是小时候在老家赶牛时晃动的牛铃。
“这次会上来什么东西?”
铃声渐渐清晰,菜篮中婴儿停止哭泣,几个乘客感觉莫名其妙。
就在这时,坐在最后一排办白事的五人齐齐站起,他们铁青着脸,动作还是那么的僵硬。
五人起身排队从后门下车,当他们依次转身我才看到,原来这几个披麻戴孝的人后脑都贴着一张黄底红字的符纸。
“后脑贴符?”我站起身想用手机录下符纸的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