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附着到14路这班本就不祥的汽车上。
深夜给烫发女打电话,让她去打掉孩子,以及刚才视频中的一切都是杨柔化作的厉鬼在作怪。
“怪不得梦中红衣女紧贴着张蓉,无论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,原来是因为无法化解的怨恨。”
仔细回想,红衣女鬼的衣服极为宽松,我在梦中第一次看到还以为她是披着一件红色外套。其实那是一件染血的孕妇裙,只不过未出生的孩子已经死去,所以才显得宽松。
菜篮中的婴儿抱住烫发女的腿往她身上爬,她双眼外凸充满惊恐,脖子不断被拉长,她的头就像是插在地里的萝卜正被人用力拔起。
“救……命……救救……我。”烫发女命悬一线,厉鬼似乎是在故意折磨,所以才把死亡的过程放缓。
我坐在位置上,透过手机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,烫发女的呼救就响在耳边,但我并不准备出手相救:“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不管是袁峰也好,烫发女也罢,两人被鬼盯上,都是罪有应得。
无意间救下袁峰,我还可以等天亮用法律来制裁他。
但张蓉的情况却不一样,她本身的行为没有触犯任何法律,最多会受到舆论谴责,并不会对她的生活造成影响,她依旧可以开开心心和李子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