详细的卦象吗?”
刘瞎子摇了摇头,只是说了一句:“卦象大凶,十死无生。”
我跟刘瞎子聊到很晚,交流了许多修行上遇到的问题,期间我也旁敲侧击询问卦象,但刘瞎子却守口如瓶,似乎他算出的那一卦已经凶险到了说不出口的地步。
送走刘瞎子,看着他略显单薄的身影消失在街道,我忽然感到几分寒意。
“阴间秀场的直播一次比一次困难,我能撑过明晚吗?”
夜深了,我却无心睡眠,把自己前几次的直播过程全部记录在电脑里:“红鸾、元辰、十恶,下一次会遇到什么呢?”
……
第二天打开店门,外面有便衣警察徘徊,看样子陈建国还是在怀疑我。
处于被监控的状态,我也不好随便走动,老老实实呆在店里运行妙真心法,到了饭点就带着白起出去吃饭。
一直等到晚上六点多钟,便衣警察才撤离,看到这我也松了口气,今夜有阴间秀场直播,我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天色已黑,夜幕笼罩城市。
我关了店门,静静坐在钟表前面。
“八点了。”
放在桌上的大屏手机亮起冷冷的光,好似一张阴笑的鬼脸。
我默默拿起手机,接通,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