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眼。”我表情有些复杂的拍了拍棺材盖,“老人的阴魂回归,命鬼还在里面,这一老一少会不会产生未知的变化?”
我尝试着开棺,但是并没有什么用处,推得时间久了,阴气吹拂后背,头顶的电灯突然闪动,忽明忽暗,甚是吓人。
“完了,以后我这小店彻底别想住人了。”
抱起被子准备去一楼打地铺,临走时我又看了一眼窗户,梦中老人就是在玻璃上面留下的字迹。
“明晚十二点之前要找到开放商,问题不大。”我在梦中答应了老人的委托,并不只是说说而已。
相比较做权贵巨商的棋子,我更喜欢帮亡魂追讨生前遗留的因果,不为财不为权,只求一个心安理得,堂堂正正。
抱着被子睡在冷硬的地板上,白起还往我怀里拱了拱,似乎好奇我为什么最近老来跟它抢地方。
……
江城某间地下室里,禄兴正磨着手中的尖刀,在他的旁边则跪着一个面目青秀的年轻人。
那年轻人似乎非常畏惧禄兴,一句话都不说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。
“你哥哥都死了,你为什么还有脸回来?”尖刀磨好,泛着寒光,禄兴对着空气挥舞了两下。
“那幅画现在应该在高健手上,里面藏着天乙贵人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