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又救了黄岚一命,这些恩情不是一副画能够偿还的。”
跟黄伯元客套了几句,我就从别墅离开,被他的司机送回汀棠路。
回到小店,我先把元气大伤的黑色眼球放入漆木棺,然后将那副画和从梦境中带出的八角令牌放在一起。
梦境中元辰神煞的全家福最后被八角令牌吸收,其一角之上多出了元辰两个古字,按照我的推测,这令牌应该具有收集神煞的功效。
展开古卷,将八角令牌放入其中,没过多久令牌中和元辰正对的那一角上便浮现出天乙两个古字。
拿开令牌,画卷上的字迹变得暗淡,血色消退,似乎少了些什么。
我将古卷藏好,令牌则随身携带,这东西我总感觉会有大用。
将剩下的固本培元药糊糊吃完,我运行妙真心法,气力入体凝而不散,沉入丹田,这似乎是快要突破境界的征兆。
打坐一晚,第二天清晨我带着白起吃了顿丰盛的早餐,然后就打车前往新沪高中。
在黄雪的梦中我还有一个意外的收获,那就是郭君杰临死前透露出的一个信息。
他说五年前有个人和我一样曾经试图阻止过双面佛,根据我的推测,这个人很可能也是阴间秀场的主播。
来到新沪高中,翻过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