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乎了。
坐在车上,两边的景物飞速倒退,我手中拿捏着符纸,心里也多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蛊先生和千足蛊的感应范围不过百丈,他居然真的能凭借双脚,一步步走完江城,最终找到小凤的踪迹,这位来自苗疆的蛊师仅凭这一点,就让我敬佩。
当然这也可能跟运气有很大的关系,为什么偏偏是在今天打来电话?为什么偏偏是在今天才找到?
我从黑布包裹里拿出断开的福禄一日签,看来冥冥中自有安排,我的运势正好应在了小凤身上。
江霏车技了得,只用了十几分钟就跑到北郊商业街,这里不是江城最繁华的地方,但人来人往,车水马龙,也可以算得上热闹。
“禄兴居然藏在商业街里?”此地人多眼杂,而且市北派出所就在距离商业街两百米的地方,这禄兴胆大心细,行事果然不可用常理推测。
我拿出手机拨通那个陌生号码,但是却无人接听,直到车子开到商业街中心时,我忽然看到街边围了一大圈人,赶忙叫江霏停车。
“让一让!”我下车后挤入人群当中,一眼就看到了脸色苍白,黑袍上全是血污的蛊先生。
“怎么回事?”我一把抓住旁边围观的一个售货员,想要问个清楚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