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?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杜预双手举起,示意自己没有恶意:“我听贺波你的意思,说高健残害江城,可是据我所知他不仅没有做过危害江城的事情,还在不久前洪水袭来时,以一己之力保卫拦江大坝,这可是造福百万生灵的大功劳啊!”
“救了百万生灵会功德缺损,一副早衰之相吗?休要多言,你俩要是能闯过尸阵,我一句话不说立刻放你们走,如果你们闯不过去,那就等死吧!”黑色古印盖下,浑浊的河水渗入尸体内,看起来非常诡异。
被杜预这么一说,我也觉得不对劲,真正想要摧毁拦江大坝的是禄兴,他和我一同坠江。
心思急转,我回想起当时我在大江岸边清醒过来的场景,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贺波,他就在河对岸看着我。
“贺波,你我第一次相见是在江边,当天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半边脸全是疤痕的怪人?”
我此话一出口,贺波眼神发生细微变化:“你是说阿福?我确实在那天救了一个虚弱的男人,他身上有刀伤,半边脸俊美刚毅,另外半张脸却血肉模糊,你认识他?”
“岂止是认识,我恨不得一刀刀将他分尸!”得知禄兴的下落,我心中激动,那个人太危险了,不杀了他,我永远无法心安。
贺波冷哼一声:“原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