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知好歹,不明是非。”陆谨张口说道,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。
“我不明是非?一直以来都是你们咄咄逼人!初次见面,你欲强买我忠犬,其后挟持幼.女争抢桐桑符,再然后更是对我女友出手,你三番五次故意刁难,居然还说我不知好歹?我现在只恨当初没有一刀宰了你,让你看看你口中的凡人,是如何剁下你狗头的!”我站在实验楼内,语气森寒。
“你……”陆谨张口就要骂道,但回头看了一下自己师兄,一挥道袍:“如果你真的没有偷师妙真道,为何不敢一试?”
“你说话如同放屁,我喝下剧毒蛊虫,生死不能掌控,失去任何反抗能力,到时候如果你们反悔怎么办?”我厉声呵斥。
“我妙真天师,出身名门正派,岂会出尔反尔?”
“你们出尔反尔的事情做的还少吗?绑架四五岁的孩子,以此来逼迫我,好一个名门,好一个正派!”屋子内阴气更加浓郁,阴气化成的巨蟒又多了几条,前前后后,阻断了外出的路,将我完全封死在实验楼内。
双方僵持,陆尘再次开口:“我知晓你对妙真道存在偏见,但是你现在别无选择,只有喝下母蛊吸出这孩子体内的子蛊,他才有活命的可能。此地阴气浓郁程度超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