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轻皱,从报纸后面探出头来:“我女儿叫禄凤,我叫禄兴。”
……
转眼间就到了十点四十,我看着地铁列车时刻表,再过十分钟就是最后一班列车了。
长时间等待,我并未露出焦躁之色,这让远处一直偷偷注意我的冯明龙感到一丝担忧,我的种种表现,在他看来并不像是一个接自己女儿的人。他欲言又止,几次想要走过来,但最后都放弃了。坐在咨询处,喝着茶水,不时偷偷看我一两眼。
我懒得在冯明龙面前演戏,女儿只是我随口编造的,这个谎言迟早会被戳穿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在十点四十七分,列车还未进站,广播突然响起:“前往江城南站的列车已经停开,请乘客不要再进站候车。”
“不是还有最后一班吗?”我放下报纸,涉及直播任务,我不敢有任何马虎大意,走到咨询处:“最后一班列车不是在十点五十分吗?怎么广播通知已经停运了?”
“很正常啊。”冯明龙面带微笑:“为了防止旅客买票后来不及上最后一趟车,所以都是提前通知结束运营的,特别是对从其他线转车来的更要提早谢客。有些每天坐惯地铁的乘客,都很清楚几点几分是最后一趟车。当然从我们地铁站方面来说,我还是要温馨提示您一下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