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上了车,如此来看,确实有可能是因为血狐出现改变了一切。”乘务员说着说着面目就变得狰狞起来,五官小幅度移位,再加上那张苍白的脸,看起来很是渗人:“所以说,我讨厌那些挣脱了宿命,敢和天作对的东西。”
过了许久她才恢复原貌,五官归位,她将我从座位上抓起:“你的座位在十月二十九号车厢,跟我来吧,反正也快到站了。”
听见乘务员的最后一句话,我心跳砰然加速:“快到站了?这岂不是说我有了下车的机会?”
只要我逃出列车,直播任务就算完成,此次直播非常特殊,如果有的选择,我会立刻下车逃命。
不动声色的站起身,临走时我看了座位上剩余三人一眼,流浪汉老葛和刘忻低垂着头,一言不发,冯明龙则舒展腰肢,一副终于得救的神情。
“这个冯明龙,总感觉他有点与众不同。”事出反常必有妖,不过我现在自身难保,只要他不害我,我也不会去调查他。
离开座位,跟着乘务员没走出几步远,我就又停下了脚步,眼中露出一丝惊讶。
刘忻的座椅背后正好坐着她的父母,小饭馆的老板和老板娘并肩而坐,低头昏睡着,他们和自己的女儿之间只隔着一个椅子靠背。
肉眼看去几厘米的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