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就算我是傻子也明白怎么回事了,这个流浪汉出手帮了我一次,虽然他这么做很可能是为了还我给他十块钱的因果,但是不管怎么说,在这辆诡异的列车上,他替我挡下了一次劫难。
流浪汉没有跟我说话,低垂着头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等到乘务员走远,我活动了下脖子,慢慢放松下来,用手肘碰了碰冯明龙:“刚才过去的那个乘务员看到了吧?你认不认识她?”
“我怎么可能认识?”冯明龙苦着脸:“老大,你就消停会儿吧,别再把什么东西召过来。”
“你这么说就不对了,我是在积极探索对方的破绽,难道你就心甘情愿被他们支配吗?”我不等冯明龙回答,又张口说道:“再问你个事,刚才帮我那位老先生你熟不熟悉?”
“老葛?我当然熟悉了,地铁站就是他的家,每天都跟他见面的。”
“那他人品如何?”我继续问道。
“老葛以前是老师,资助过贫困学生,家境还算不错。只不过娶了个混账老婆,背着他偷人,后来老葛心善,原谅了那个女人。结果等老葛退休没多长时间,他就被检查出癌症,那个女人死活要跟他离婚,最后在老葛最难的时候分走了他的房子。他膝下无子,又没有住的地方,付不起医药费,只